凌阳就笑道：“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兴华公司李董事长，虽与何总有些宿怨，但如今，双方已达成战略合作伙伴。李少哲董事长，如今不但是兴华的董长，还是恒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意思就是，金润湾如今已有一半股权属于兴华公司。我身为兴华的风水顾问，替公司旗下的楼盘调理风水，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恒大房地产被永兴吞并了？”众人恍然大悟中，看凌阳的眼神又怪怪的，恨不得直接开口问“恒大房地产是不是就是被你搞垮的哦？”

    凌阳见众人平静了下来，又道：“我现在就要替金润湾调理风水，请大家相信我，至多一个月，金润湾的风水格局，必与左岸天城相差无二。”

    何志华赶紧说：“对对，玄道大师已经承诺大家了，诸位就再等一个月可好？就算大家不相信我，至少也要相信玄冥大师的本事，是吧？”

    众人想了想，觉得凌阳说得有道理。但对凌阳仍是带着诸多疑惑和好奇：“你真是玄冥道长？”

    “如假包换。”

    “为什么这么年轻呢？你是道士吧，为什么不穿道袍呢？”又有人问。

    凌阳回答：“谁规定道士就非得穿道袍？”

    “那你有道袍吗？”

    “当然有。”

    “听说买左岸天成的房子就可以由道长免费开光？”又有人问。

    凌阳说：“是的，购买左岸天诚的客户，将会得到本道免费为其开光的资格。”

    “那，金润湾呢？我们买了金润湾的房子，是不是也同样可以得到开光资格？”

    好些人转过弯来，纷纷追问。

    凌阳说：“那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呢？金润湾与左岸天城如今也算是一家子了吧，左岸天城都可以开光，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开光？道长可不能厚此彼薄哦。”

    凌阳耐心作答：“经过本道的风水调理，左岸天城与金润湾绝对是老百姓最上佳的居住环境。购买左岸天城的房子就可以得到免费开光资格，这是永兴公司推出的营销活动。而金润湾却是没有这个活动。诸位也不要着急，毕竟，在相同风水环境里，金润湾的房价比左岸天城可就便宜了不少。是不？”

    凌阳都这么说了，一些会想的，自然就不再说什么了，但遇上些爱占便宜的，仍是会继续胡搅蛮缠，即想得到实惠，又还想得到更多的优惠。

    凌阳并未松口，不答应就是不答应。

    这些人见凌阳语气平和，胆子就大了些，使出撒手锏：“若是不肯给我们免费开光，那我就要退房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何志华脸色微变，赶紧说：“别忙着退房子，凡事好……”

    凌阳却说：“也好。”

    何志华和那些客人同时懵了，也好？这是什么意思？

    凌阳淡淡地道：“买房子是人生大事，退房与否，请考虑清楚后再定夺。”

    何志华脸色大变，恨不得捂上凌阳的嘴。

    而客人便说：“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退房。”其他人也像是得到了启发似的，全附和着。

    其中一人甚至盯盯地盯着凌阳，加上一句：“只要给我免费开光一次，只要你答应，我们就不退房了，是不是？”

    其他顾客也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凌阳正色道：“抱歉，不能！”然后转身离去。

    气得跳脚的何志华跺了跺脚，也顾不得安抚这些客人了，赶紧追了上去。

    “大师，大师……”

    ……

    在确定凌阳确实就是大名鼎鼎的玄冥道长后，大家就兴奋了，又赶紧跑去堵住凌阳：“在左岸天城买了房子还可以免费开光，金润湾可以吗？”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于是又纷纷追问凌阳，他们不退房可以，但是不是也可以像左岸天城的购房者那样，可以得到免费开光。

    何志华双眼一亮，抹了额上的汗水，期翼地看着凌阳。

    凌阳却说：“非常抱歉，现在没有这个活动了。”

    众人失望了，还想磨磨凌阳，也给他们开光，凌阳却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人。

    这些人在吵闹过后，见凌阳不说话，也就静了下来。

    不得不说，凌阳身上自有股不怒而威的威仪，再是刁钻的人在他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一个个讪讪地道：“好吧，不开光也成，我也不退房了。只是请道长务必要把风水调理好呀。”

    凌阳说：“这是自然。”

    把退房的人都打发后，何志华这才狠松口气，又抹了额上的汗水，小声骂道：“这些刁民，真他妈的造。”

    凌阳看他一眼。

    何志华心头一惊，赶紧打了自己的嘴巴，陪笑道：“大师恕罪，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凌阳收回目光，淡淡地说：“现在就去小区里瞧瞧吧。”

    ……

    先前让凌阳破坏得彻底的小区庭院，经过翻修，已恢复了过来，只是被拔起的风景树，被折断的健身器材却没有再补上，所以看起来光秃秃的。

    不是对方不肯补，而是苦无资金补了。

    小区里很是清静，尽管整个楼盘都是用鲜亮喜色的桔色瓷砖，但仍然给人一种阴冷空旷的感觉。

    这儿的风水是彻底废了，所有的灵气生吉之气，全都被左岸天城夺取得干干净净，没了气运和生吉之气的地方，破败是肯定的。

    也因为无人居住，难怪会这么冷清，使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只有一股颓丧感。

    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凌阳对何志华说：“想要重新藏风聚气，给何总两个方案，一是由我亲自施法，不动小区内一砖一瓦，给小区布下生吉之气。二是由何总亲自上阵，听我吩咐，给小区布下龙脉之气。”

    何志华眨眨眼，小声问道：“两者之间，各花费是多少？”

    也不能怪何志华要这样问了，实在是他真的没钱了。

    凌阳笑了笑，说：“前一种，不花钱，但只能保三年时间。三年后，这个小区仍然会衰败下来。第二种，需要花十来万左右，何总还要受累一番。但可以保持小区的兴旺之势，至少可以保二十年不败。何总自己选吧。”

    风水并非一成不变的，风水也有三元九运之说。在历法上，每60年称为“元”，上元掌管60年，中元掌管60年，下远掌管60年，“三元”一共180年。当“九运”即180年结束的时候，又再由九宫星掌管“其九运”，如此循环息地计算地球的时空，有些风水能管二十年，有些却能管六十年。

    凌阳布下的风水阵法，能管二十年也是相当不错了。因为风水是轮流转的，强行把风水永久留下，并不现实，也还违反天道，所以凌阳从来不干这等有损大道的事儿。

    何志华这下子是真的抠头皮了，前一种吧，省钱省事，却不省心，三年后就要衰败的小区，对于恒大房产来说，也是一种名誉上的打击。后一种吧，虽说长久些，但要花钱，自己还要受累……

    凌阳冷眼看着何志华，冷淡地道：“何总，想好没？”

    何志华脸色阴睛不定，以他的为人品性，自然是想选第一种，只要把房子卖出去，回拢资金，这儿风水败不败都与他无关了。保是在凌阳冷冽的注视下，这样的话他又不大说得出口。

    他听人提起过，李万三之所以能得到凌阳的青睐，据说是李万三弃恶从善的缘故。

    于是，何志华硬着头皮应下了第二种。

    凌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何总还算明智。”

    何志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谦卑地道：“大师，我选第二种，需要我做什么，大师尽管吩咐。”

    凌阳就吩付何志华道；“你现在就派人，在小区外围全插上竹竿，每根竹竿必须要有一丈高，每根竹竿的距离，间隔一丈宽。一直把小区围起来为止。并用电线把这些竹竿全连接起来。”

    何志华又问了诸多细节，等全部弄明白后，这才喊人去布置。

    接下来，凌阳又带着何志华离开了蓉城，去效外，找龙脉。

    龙脉，指的是山脉，一座蜿蜒起伏有生气的山势里的山脉，成语里叫“来龙云脉”也就是风水里的术语。

    由于平源地区没有山，所以江河是影响风水吉凶的重要因素。由于平源的江河也被称为龙脉，所以也有山龙和地龙之称。

    我国最著名的龙脉分为北南中三支主龙，这三支主龙又有多条支干。蓉城虽是平源，却也有多处山脉，这里头也分了多个小龙，山龙，水龙。长江黄河虽流经蜀地，却并不及岷江对蓉城的影响，路经都江堰，从宝瓶口，一条条小龙从这儿发出，流向川古平源，哺育了千千万万蜀地儿女。这些水龙，或曲水朝堂，或玉带缠腰，或青龙直走……形态各异，吉凶不一。水龙也有环抱，直走，反弓，刑杀，不一而论。

    车上，何志华问凌阳要去哪，凌阳回答：“去捉一条水龙回来。”

    “水龙？”若非是在车子里，何志华真要跳出八丈高。

    连开车的司机王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凌阳一眼。

    凌阳淡道：“你的金润湾不也弄了个人工湖么？这人工湖若不时常打理，没有龙脉的滋润，迟早要被废水沟。而打理池塘所需花费也是巨大的，所以为了省事，最好是放一条水龙进去，滋养温润。”

    凌阳尽量以简单通俗的道理使何志华明白。

    “简单来说，只要盘活了金润湾的人工湖，那么，生吉之气就会滋润整个金润湾。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么？”

    何志华点头，吃吃地道：“是是是，我明白了，只是，大师，您要……”

    “我不喜欢被人叫大师，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是我的道号。”凌阳淡淡地道。

    “是是是，那我，是叫您……凌阳呢，还是玄冥道长？”何志华小心翼翼地求证，没办法呀，他与凌阳交过恶呀，所以实在不敢像李万三那样，就随意地叫人家的名字。

    “随你。”

    “……那，我还是叫您的名字吧。叫您道长……说老实话，我还是觉得，您这么年轻，又这么英俊帅气，实在不像个道士。”

    凌阳莞尔，其实道士也与普通人一样，穿上道袍或许有些变化，但只要脱了道袍，也就与普通人一样了。越是道法高深的道士，越是比普通人还要普通，这就是所谓的返璞归真。

    何志华又小心地问：“捉水龙放进金润湾的湖泊里，要怎么捉呢？去哪捉呢？”

    “一会儿就知道了。”凌阳对司机说，去都江堰。

    公元前256年秦昭襄王在位期间，蜀郡郡守李冰率领蜀地各族人民创建了都江堰这项千古不朽的水利工程。都江堰水利工程充分利用当地西北高、东南低的地理条件，根据江河出山口处特殊的地形、水脉、水势，乘势利导，无坝引水，自流灌溉，使堤防、分水、泄洪、排沙、控流相互依存，共为体系，保证了防洪、灌溉、水运和社会用水综合效益的充分发挥。最伟大之处是建堰两千多年来经久不衰，都江堰工程至今犹存。

    何志华也听别的风水师说过，都江堰风水很好，因为有都江堰各个水龙的滋润，才能让整个川西平原得到良好滋润发展。

    只是他还从来没听说过，水龙还可以捉的。

    去了都江堰后，凌阳与何志华来到整个都江堰的最高点，玉垒阁上。附瞰整个都江堰，因为这时候已近旁晚，又正值秋季，天色已有些昏暗，而整个都江堰景区，却是繁华依旧，人潮如炽。

    凌阳一边欣赏整个都江堰的景区，一边对何志华道：“都江堰的景致并不算多好，但以风水角度来看，他却是非常完美的。《周礼》中说：天不足西北，地不足东南，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天门无上，地户无下。意思就是，在自然景观中，日月经天，江河泻地，所以得出了天倾西北，地陷东南的观念。风水中将源于西北的来水成为天门，把流出东南的去水称为地户。”

    凌阳指着都江堰地理大环境：“天倾西北，地陷东南！西北——鱼嘴，天门水源不断，此乃高地，山环水抱，藏风聚气，内泯江河与山川又似太极阴阳，循环不息。阐述了道法自然，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万物之理。河流绕山而过，山环水抱，藏风聚气，?山管人丁，为固定资源。水管财气，水曲折有情，为流通商品等。”

    凌阳又指着宝瓶口：“此处更是绝中之绝。泯江河急湍奔腾，但到了此处，却变得如此温驯，何总，你知道是何缘故么？”

    “什么缘故？”何志华茫然不解。

    凌阳却没有立时解答，因为旁边又来了一群人，这些游客看了下边的景至，就表示很失望，因为没有看到想像中的浩大工程。

    凌阳莞尔，他当初第一次来都江堰市时，也是这样的想法，按理说，能够名载千秋的水利都市，理应有着雄伟壮观的水利工程来着，而不是这样的普通平凡面貌。

    一位手持旗竿的导游模样的人，就对游客们解释说：“……你们第一次来都江堰，或许会很失望，因为你们并未瞧到所谓震憾人心的浩大工程，也只有这些平凡普通的沟渠。但是我要对你们说的是，幸好你们看到的只是沟渠，若是这儿也积满了水，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随着导游手指那处，那儿一片浅摊，并没有蓄水，河床上还生着半人多高的杂草。

    导游又对游客们道：“……都江堰的创建，以不破坏自然资源，充分利用自然资源为人类服务为前提，变害为利，使人、地、水三者高度协合统一，是全世界迄今为止仅存的一项伟大的生态工程。开创了我国古代水利史上的新纪元，标志着我国水利史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在世界水利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章。都江堰水利工程，是中国古代人民智慧的结晶，更是古代水利工程沿用至今，古为今用硕果仅存的奇观。与之兴建时间大致相同的古埃及和古巴比仑的灌溉系统，以及陕西的郑国渠和广西的灵渠，都因沧海变迁和时间的推移，或湮没、或失效，唯有都江堰独树一帜，由兴建源远流长，至今还滋润着天府之国的万顷良田。”

    游客们这才恍然大悟，表示都江堰水利工程与自己想像的有些出入。

    导游就解释：“八千里中华大地，在五千年的风雨进程中历经无数变迁，一座座繁华的城市兴起于荒芜之地，同时，也有许多城市，它们的名字、位置都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面目全非……沧海桑田中却有一个城市自建成伊始，历经两千年，书写过辉煌，也经历过劫难，然而它的名字、位置，甚至在其所处地域的地位都不曾改变。”

    导游顿了顿，声音略微拔高了些，以一种抒情式的语气道：“她就是天府之国的首府——蓉城。是什么力量在两千年中给了蓉城那么多的劫难？又是什么力量让蓉城始终屹立于天府之国，千年不变？两千年来，蓉城创造的辉煌囊括了中华文化的方方面面，也给了炎黄子孙以无尽的谈资。它有太多的传奇，又有太多的神秘，它的历史既让人心生向往，又扼腕叹息。?”

    导游指着底下的都江堰市景区，说：“在战国时期，巴蜀之地是秦国的土地，当时，巴蜀地区的重要战略位置非常之大，秦国有眼界的政治家都知道，得巴蜀者就能得天下。所以，巴蜀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而当时，都江堰市水窜相当严重，秦昭襄王五十一年（公元前256年），李冰为蜀郡都江堰守。李冰在前人治水的基础上，依靠当地人民群众，在岷江出山流入平原的灌县，建成了都江堰。经过八年的艰苦奋斗，都江堰建成了一个防洪、灌溉、航运综合水利工程。并且，数千年来，这座伟大的工程仍然滋润着无数巴蜀儿女。蓉城，之所以能在战火绉飞的历史下生存下来，是都江堰市先进而科学的水利系统，使得她不再饱受水窜。可以说，蓉城能够屹立千年而不熄，都江堰市这个科学而伟大的水利工程，功不可没。08年汶川地震，都江堰风景区损失惨重，被称为蓉城水库的此地，遭受着严重灾难，蓉城也立即遭受波及，断水断电。可以说，若是有谁想攻占蓉城，那么，拿下都江堰，就能掐住整个蓉城乃整个川西平源的命脉。”

    “鱼嘴、飞沙堰、宝瓶口这个都江堰渠首的三大主体工程，在一般人看来可能会觉得稀松平常再简单不过了。殊不知其中蕴藏着极其巨大的科学价值，它内含的系统工程学、流体力学等，在今天仍然是处在当代科技的前沿，普遍受到推祟和运用，然而这些科学原理，早在二干多年前的都江堰水利工程中就已被运用于实践了，这是中华古代文明的象征，这是我们炎黄子孙的骄傲。”

    不得不承认，这导游很会说话，也非常有感染力，成功地激起了一群已有失望的游客们的浓厚兴趣。

    当然，导游这话也给凌阳提了个醒，虽说都江堰市风水得天独厚，山龙水龙众多，但因为此地对蓉城及整个川西平源战略意义非常重大，若随意抽走其中一条水龙，说不定就会破坏整体的风水环境了。

    凌阳忽然对何志华说：“走吧。”

    何志华愣了下，赶紧跟上，“去哪？”

    “沿着宝瓶口往下瞧瞧吧。”凌阳决定，不能为了一已之私就抽走都江堰的祖龙，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不过抽个分龙支龙应该还是可以的。

    泯江流从宝瓶口泄入，就分流而出，一分二，二分八，八分十六，形成多道小支水龙龙脉。主龙支龙不好抽走，那么这些小分龙应该是没问题。

    宝瓶口是玉垒山伸向岷江的长脊上凿开的一个口子，它是人工凿成控制内江进水的咽喉。因形似瓶口而功能奇持，故名宝瓶口。内泯江水流进宝瓶口后，江水一分为二，再经蒲柏、走江闸二分为四，顺应西北高、东南低的地势倾斜，一分再分，形成自流灌溉渠系，灌溉蓉城平原，及整个川西平源近一千余万亩农田。

    从整个地图上看，从都江堰流出的各个支龙方向，分别以放射性原理朝川西平源分去，凌阳让司机开着车，沿着某一条支流开车跟上，不知开了多久，司机说：“已经进入德阳市境内的什邡市了。道长，还要继续往下走吗？”

    凌阳说：“继续往下走。”他已感觉这支分流水龙龙脉就在前方不远处了。

    “可是，已经没油了，得需要找个地方加油。”司机说。

    “道长，现在时间也挺晚了，咱们还没吃晚饭呢，要不，先去找个地方吃饭，顺便加点油？”早已饥肠辘辘的何志华赶紧吱声，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他是真的饿了呀。

    凌阳拍了脑袋说：“居然这么晚了，真不好意思，刚才一直注意着水龙的走势，倒是把你们给忘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吃了饭后再继续前行。”

    晚上十点多钟了，大街小巷早已冷冷清清，大家也只能随便买了些干粮面包吃了填肚子，加了油后，继续赶路。

    何志华虽说也是农村娃，可自从发了家后，几时吃过这样的苦头，这一整天陪伴下来，人已散了架，他对凌阳说：“现在时间也很晚了，龙脉的寻找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找到的，要不，咱们先找个旅馆歇息，明日再找？”

    凌阳耸了耸肩，就说：“我是无所谓的，何总自己拿主意就好。”他也想早早找到水龙，给何志华解决解决金润湾的风水问题早早交差，既然何志华这个当事人都不急，他就更不用着急了。

    何志华赶了一天的路，又没吃好休息好，早上年纪也不小了，这时候早已累得散了架，也不与凌阳客气，就赶紧去找了间旅馆住下。

    这是一间没有星只有工商证件的小旅馆，自然比不上五星级的豪华舒服，但这个时候了，也没必要讲究那么多了。所幸何志华也挺会做人的，给自己和司机订了一间标配，给凌阳却订了一间单人房间。还对凌阳歉意地表示：“出门在外，又这么晚了，加上又人生地不熟的，只好请道长将就一晚了。”凌阳无所谓，这些年来他修道，就是茅草棚都睡过，倒也不挑。

    只是，当天夜里，也还发生了件小插曲。

    半夜里，睡得正香的凌阳忽然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他赶紧坐起来，这声音……好像是何志华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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