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田志斌，从我现在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是一个很厉害的商人。

    但是我有点搞不懂了，这么厉害的商人，为什么要干诈骗呢？

    能做到十几亿的身家，成为一家省内知名的龙头企业，为什么会干这些龌龊的勾当呢？

    看到我满脸担忧，孟颖就说：“你什么情况呀？你从那来的消息啊？这人家怎么可能是诈骗头目呢？没必要吧？”

    我立即说：“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这么多家直播公司，怎么就找到他们了呢？”

    孟颖立即说：“我们有发布的招标公告啊，他们看到招标信息，就过来洽谈了呀，我一看，他们是大公司，就觉得还挺不错的，所以，就约了，让你过目过目，你定了，咱们就可以谈合作的具体项目了。”

    我心里有些诧异，居然是主动找上门的。

    我立即说：“你看过他们公司的直播没有？”

    孟颖立即拿出来手机，走到我身边，给我看，她说：“你看呀，人家公司的直播，这不都挺正常的吗？你看，这是户外娱乐，这是游戏直播，这是带货的，你看看人家那里是诈骗了？”

    我看着孟妍给我看的直播画面，我看着也挺正常啊。

    我立即说：“不是，还有没有其他的了？这里面没赌石卖翡翠的直播吗？”

    孟颖找了一下，过了一会，就说：“他们旗下的主播，都在这，到还真的没看到有相关的。”

    我立即说：“我跟你说啊，那小五，就是他们公司的，都被抓了，这正准备起诉他们呢。”

    听到我的话，孟颖就说：“那也可能就是个误会，这直播的项目多了去了，这有偶尔一个两个犯法的主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他们公司就这一个呢？是不是，你不能因为人家只有一个业务员犯法，你就说人家是诈骗头目吧？这对人家挺不公平的。”

    孟颖的话，让我觉得，也是啊，这凡是不能一概而论，我也不能因为那一个小五，就把人家一杆子给打死了。

    但是，我从那小五的嘴里听到，他的套路都是他的老板教的，所以，我就觉得这个田志斌可能就是犯罪头子，这倒是有点先入为主了，也保不齐那个小五为了脱罪而乱咬人。

    我立即说：“嗨，还不是杨妞害的，我一听到她去那田志斌的公司了，我心里就担心，害怕她受伤害，所以，这就开始有点急了。”

    孟颖无奈地说：“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多么的大公无私呢，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小粉丝被人给伤害了呀，这可不行啊，我告诉你，人家可是咱们省内最好，最大的直播公司了，咱们要跟他们合作呢，我估算了一下啊，咱们自己签约新人，花钱买流量推送，做直播效果，没有三年五载的，是搭建不起来的，从时间成本跟资金成本来算，不如直接找这些现成的直播公司合作，如果可以的话，直接买人家的股份也是划算的。”

    我深吸一口气，跟孟颖说：“再说吧，我先跟他谈谈再说，看看情况，至于合作的事，往后排一排。”

    孟颖立即着急带撒娇地说：“那我的工作怎么做啊？我这一个多月，我熬了多少夜，加了多少班啊？这好不容易有一个可行的方案，你还往后排……”

    我看着她抱怨地样子，我知道她压力大，王悦现在做财务总监呢，做的很好，她们两打小就不对付，所以这比着呢。

    但是，我严肃地说：“赚钱不赚钱不重要，工作进度慢一点没关系，但是，德行很重要，我不能跟诈骗公司同流合污，即便，至于那么一个老鼠屎，那么，他的锅，也是不干净的，要合作可以，把你的公司给我弄干净。”

    孟颖立即说：“陈军，虽然我很尊敬你，也觉得你很厉害，但是，你不觉得，你太自以为是了吗？把咱们自己的地位摆的太高了吧？”

    我立即说：“在道德与法律这两点上，必须要抬高我们的格调，我们是要做品牌的，绝对不能允许自己有污点，更不能跟有污点的人合作，就按照我说的办。”

    我刚说完，余丽就进来说：“陈总，田总到了……”

    我说：“请到接待室。”

    我说完就站起来，带着孟颖去接待室。

    我在接待室等了一会，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穿着很正式，西装革履，身长的浓眉大眼的，但是一副满脸惨白的样子，感觉阳气不足似的，后跟着两个秘书。

    一男一女，男的有点尖嘴猴腮的，两只眼睛凸出来，感觉跟猴似的，一看就很机灵。

    那女的也是很傲娇的，带着金丝边的眼镜，穿着皮裤，包裹的跟勒在身上似的。

    我看着都觉得难受，这他妈大热天的穿成这样，不热呀？

    这放个屁，我都害怕她鼓包。

    孟颖赶紧说：“噢，田总，这是我们公司的总裁，陈军，这是云滇网络直播公司的田志斌田总……”

    我笑着跟他握手，还没说话呢，他就笑着说：“陈总，久仰大名，这一次，小五的事，你可是给我敲响了警钟啊。”

    我听着就笑着说：“哟，看来，是知道我了，那知道就最好了，我跟你说啊，那个小五，就是诈骗，人，也是我举报的，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我对于你们公司的这个诈骗行为，十分不满意，我们现在，正在联合质量监督局，公安部门，以及玉石珠宝协会三方的力量，在肃清查处这些违法行为，你作为公司的老板，你应该负有最大的责任，我劝你啊，有罪，赶紧去自首。”

    我的话，让他身后的两个人都十分不屑地翻了白眼。

    显然很不满似的。

    我也不在意，只是笑呵呵地看着这个田志斌。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就跟我说：“这就是个误会，那个小五啊，根本就不是诈骗，这个翡翠玉石呀，这没有什么定性的嘛，又没有法律规定，那块石头该卖多少钱，买卖，都是按照双方自愿的原则进行交易的，我们卖那么多钱，你愿意那么多钱卖，你花钱，我们发货，货到了，钱到了，生意就两清了嘛，那有什么诈骗嘛。”

    我听着他的语气，我就很清楚，他是没有把这件事当做诈骗的，而且，还在狡辩。

    从原则跟主观上来说，这个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不是诈骗，他比谁都清楚。

    但是，他就是不承认。

    行，你不承认。

    我就跟你好好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