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什么付出生命的代价？”

    警员看着韩雪，目光冷沉。

    “告诉你吧，韩雪，你觉得这个可以保护的叶毅已经去美国了，前两天就走了。你现在护着他，就是往你自己身上揽罪责。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替他掩护吗？而且我们已经有证据了，这个叶毅跟王岚的案子有关。”

    轰……

    韩雪刚刚还挺得笔直的背突然弯了下去，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傻愣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目光震惊恐惧。

    “啊……”

    过了几秒种后，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接着不停地摇着头。像是要疯了一样。

    “韩雪……”警员喊着她的名字。

    然而韩雪却像听不见一样用力地甩头，像个疯子。

    直到将近一分钟她才停下这些夸张的动作。

    “他走了？”她低低地说着。心脏像是爆裂了一样痛了起来。

    “他竟然出国了？”她又是说了一个，声音沙哑，像是被捏住了喉咙发出来的。

    “他怎么能这样？”韩雪再是说着。

    ……

    警员将这些韩雪自言自语的话都是记下来了。而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接近奔溃，而通常审讯到了这个时候，差不到就是嫌疑人招了的时候。

    “韩雪，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法律不会冤枉好人。如果犯谋杀罪的是叶毅，那么该受到严惩的就是他，不是你。你不需要替他背锅。”

    警员继续地说着，“你没有直接参与杀害王岚的话，你的罪可能只是之前的故意杀害未遂罪。但是你如果不说出实情，按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你是杀害王岚的嫌疑人。

    “我没有。”韩雪突然哭了出来：“警察同志，我没有杀王岚，她不是我杀的。”

    韩雪哽咽道。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奔溃，彻底地奔溃，那心里的建设的防线也在她听到叶毅已经出国的消息时崩了。

    那个男人就是个骗子，利用她的骗子。

    “那你就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吧，王岚在哪里？”

    韩雪抽泣着，泪水顺着她的眼睛里滚滚落下。

    “王岚死了。”她在这时说出了这句话。

    “怎么死的？”警员问。

    韩雪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盒纸巾，因为哭了，她的眼泪和鼻涕都是流了出来，样子非常难看。

    警员给他递了纸。

    韩雪擦去泪水和鼻涕，而这时她接着说道：“王岚是叶毅的手下杀的。”

    “那叶毅为什么要杀王岚，王岚跟她有仇吗？”警员皱眉，表示疑惑。当然他也猜到了一些可能性。

    “因为……”韩雪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她停顿了将近半分钟才是回到道：“因为我好几次跟叶毅说怕王岚说出我曾经想要害贺夕颜的秘密，我跟他说了我厌恶王岚。”

    警员，“所以叶毅就把找人王岚杀了？”

    韩雪，“是的。”

    警员，“韩雪，你跟叶毅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你说厌恶王岚，怕王岚说出什么秘密，他就找人杀王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