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当街打架

    “小姐，看了这么久，您可有中意的首饰？”

    风悠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直到刘掌柜出声才回了神。她看着眼前的三大盘首饰，以及掌柜热切的眼神，才惊觉自己在聚福楼坐得有些久了。

    “咳咳……”她清清嗓子，随手拿起一枝金梅花宝顶簪，“就要它了！”

    刘掌柜失望了：“小姐，其它的您都不喜欢吗？”

    “不喜欢。等下次有好的再挑几枝。”风悠若淡淡道，前世纵横沙场，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些闺阁中物。只是聚福楼是京城最好的首饰楼，来往的皆是贵胄之家，以后少不了要来这里打探消息。今日在这儿坐了这么长时间，不买上一两样下次就不好意思来了。

    刘掌柜闻得还有下次，瞬间宽慰：“是，十五两银子！”

    风悠若伸手一摸，坏了，出来得匆忙，忘带银子了！顿时面有囧色：“那个我出门忘带荷包了，你包起来送到风相府上。”

    “原来是风小姐，失敬失敬！”刘掌柜笑盈盈的作了个辑。

    出了聚福楼，风悠若已然听八卦听得心满意足，慢慢的往风府走。

    实在不想回去哎！一想此刻她屋里还睡着一个无赖，她就各种不想回去。不回去吧，万一被人发现，那她的清白就完了。

    哎！

    还有那个小屁孩！

    风悠若头疼的皱着眉，还是顺手用身上仅剩的几文钱买了根糖葫芦：这是小孩子最喜欢的零食，不知道寒汐跟着他那个不成气的坏爹爹有没有吃过冰糖葫芦？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周冰莲带着一众仆妇正朝这么走来，十有八九又是想到聚福楼来堵萧白安。

    风悠若冷笑一声，正打算绕道走，周冰莲快步走过来，张开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指高气昂的喝问：“你就是风悠期的妹妹？风府那个见不得人的哑巴二小姐？”

    “我是风悠期的妹妹，不过我不是哑巴，也没有见不得人。”风悠若不卑不亢的回答。

    “啧啧，长得还真像！这小脸还算水灵！”周冰莲围着风悠若绕了一圈坏坏的笑，忽然沉下脸来，“来人，给我打！”

    “是！”

    两个嬷嬷上前来，不由分说就一左一右把风悠若给制住了。

    “周二小姐，这里可是大街，我又没招你惹你，你凭什么打人？”风悠若问，俏丽的脸上似有寒霜，无端让人觉得寒意沁骨。

    “因为你哥哥得罪了我！”周冰莲冷笑，“还不动手！”

    “是！”

    眼看嬷嬷的肉巴掌就要落下来，风悠若冷笑一声，制住她的两个嬷嬷忽然就倒在了地上，而准备甩她耳光的那个嬷嬷已经被一柄短小的匕首穿透了手掌心。

    “啊——”

    街上响起嬷嬷杀猪般的惨叫声。

    但谁也没看清风悠若是怎么出手的。

    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银光，鲜红的血不断滴落，那嬷嬷颤抖着、尖叫着、面如土色。

    周冰莲也被吓到了，后怕的看着风悠若：“你，你，持刀伤人！”

    幸好刚才不是她亲自动手，不然现在手掌被刺穿的就是她了！

    “是谁先动的手？”风悠若冷冷的反问，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两把小匕首，她把匕首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就跟耍杂技似的，却看得众人心惊肉跳。

    “姓风的！”

    周冰莲气得脸都白了，手指着风悠若，却不敢靠近半步，身前还挡了两个侍女，“你竟敢伤我周府的人！”

    “姓周的！”风悠若也不客气的回吼：“你都打上门来了，我难道还站着等你打不成？我又不傻！”

    “噗——”

    不知是谁噗了一声，周冰莲的脸色更加难看，环目四顾：“是谁？是谁在笑？”

    “是本王，你待如何？”萧白安慢悠悠的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一反上次见面时的冰块脸，今日的他脸上泛着几许笑，似乎心情不错。

    “齐王？”周冰莲脸色大变。随即她一反刚才的悍妇模样，娇滴滴的笑着朝萧白安走去，“你怎么也来了？我正要去聚福楼找你呢！”

    “本王若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当街行凶？”萧白安似笑非笑的看看她，又看看风悠若，“今日你看谁不顺眼了？”

    “齐王有所不知，她刚才走路撞了我，所以我才想教训教训她……”

    “她没有撞到你，因为本王一直跟在她身后。”周冰莲还没有解释完，就被萧白安打断：“周冰莲，你怎么还是这个德性？”

    “我……”周冰莲委屈的红了眼，“我什么德性了？明明是她伤了我的嬷嬷！”

    “还用本王说吗？大家都长有眼睛。就算她不小心撞到你，你至于当街打人吗？”萧白安摇摇头，“你把你姐姐的脸都丢尽了！”

    周冰莲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齐王！”

    “滚！”萧白安不客气的低吼。

    这里可是京城大街，周冰莲还是要脸面的，不敢同他强争，恨恨的瞪了风悠若一眼带着人走了。可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次她有个小过错，他都要把事情的高度上升到皇后姐姐的颜面上去！

    上次是风悠期，这次是风悠若……等等！周冰莲猛的停下脚步，犹疑的看着远处的两人，问身边的丫头：“桔儿，齐王不会是看上风悠若了吧？”

    “不会吧？就算她不哑巴了也没法和小姐你比呀！”桔儿道。

    “比是不能比，不过……她爹也是当朝宰相，她的出身也不差……”

    “可是名声差啊！”桔儿撇撇嘴，“她在石碧县未婚生子，就有昨个儿，她儿子都找上门来了，齐王是不可能看上她的！”

    “什么？未婚生子？”周冰莲大吃一惊。

    “是啊，那小孩子都四五岁了，昨个儿当街把她拦了，抱着腿哭着认娘。一开始她还不想认，抵不住围观百姓的舆论才把那小孩带走的。”桔儿绘声绘色的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周冰莲这才放心的笑了：“未婚生子，丢人！你去，把事情再宣扬宣扬，务必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风家出了个不知羞耻的小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