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竞赛

    杀人案？还是失足落水？

    那些秀女们看到了自然是吓得往后退，刘舞阳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这丫头没见过尸体吧。唐婉儿想。

    唐婉儿觉得既然遇上了，就查看一下好了。那名宫女的尸体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唐婉儿观察发现这名宫女比较消瘦，形容枯槁，眼窝深陷，似乎平日里很是劳累一样。

    待焦淑宫的主子良淑妃踉踉跄跄地跑过来，发现了死亡的宫女正是自己宫内失踪了一晚的宫女，她哭哭啼啼，很是伤心。

    良妃很快就被仆从们送回了焦淑宫，之后，似乎有人请了刑部的人过来。

    唐婉儿猜想肯定不是主事的太监，只可能是良妃本人。原来这宫女名叫晚秀，是良妃的贴身侍女，深得良妃喜爱。

    近日，良妃看她似乎脸色不太好，还担忧是不是生病，便减少她的工作，还让她多休息，没料到竟然会死在河里。

    “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暂时作出的推断应该是溺水而亡。失足或自杀的可能性都比较大。”

    “既然是蔡大人断明，那应该就是这样了。好了，把尸体就地埋了，免得晦气。”

    唐婉儿一看，刑部里来的人竟然是蔡贺那家伙！

    “你的推断还真是粗略，这样真相可能就被掩埋了，而且草草把尸体给埋了，也不符合断案的常理。”

    唐婉儿看到蔡贺，总想着要和他抬杠，其实现在她应该低调行事的。

    “放肆，你哪个宫的，敢这么和刑部侍郎大人说话！”

    蔡贺的手下喝道。

    唐婉儿看都没看那些士兵一眼，而是直视蔡贺继续说：“这也不是蔡大人的行事风格啊。”

    蔡贺笑了笑，回答道：“蔡某还以为是谁，这不是唐学士的三千金么。怎么，多日不见，你就是这么招呼蔡某？那么，依唐小姐所见，受害者不是溺水而亡啰？”

    “确实是有明显的溺水迹象。但蔡大人就由此推测出失足和自杀的概率，却偏偏没有考虑到他杀的情况。那么，究竟是死前溺水还是死后溺水呢？为什么离储秀宫那么远的焦淑宫的宫女会在这附近发现尸体？而要搞清这些状况，恐怕还需要对尸体进行解剖——也就是开膛破肚才能断定某些问题。”

    “开膛破肚？这怎么可以。将这尸体赶紧处理了。你还想惊扰圣听么？”

    太监尖叫着嗓子扯，唐婉儿没理会他，而只是直视着蔡贺，丝毫没有畏惧。

    过了一会儿，蔡贺笑了笑，便反问：“唐小姐如此劳心这宫女的事，难不成你认识她。”

    唐婉儿摇摇头。

    “还是说良妃娘娘有恩于你？”

    “玉京进宫不过是很短的光景，哪有机会见到良妃，自然连认识也谈不上。”

    “那你为何要管这等闲事？”

    “只是碰上了，看见了，如此而已。”

    “那么，这样如何。唐小姐有没有兴趣来和蔡某一较高下？看看谁先把这案子给破了。”

    “好啊，你一定会哭的蔡大人。”

    “唐小姐还真是口出狂言呢。”

    最终，蔡贺顶住了压力，将那名宫女的尸首暂时扣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