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琉球那霸岛，距离首里25公里的西园山上，曰军第一师团残部被志愿军三个师的兵力团团包围着。

    西园山虽然称作山，但方圆不过两公里，最高也不过两百米，曰军第一师团被逼退到这座土山上，做最后的顽抗。

    志愿军三个师的三个炮团共计162门大炮，从三个方向同时猛烈轰击曰军阵地，小小的西园山顿时变成一片火海，令曰军死伤惨重。

    经过四个小时的激烈战斗，曰军第一师团被分割成七个相互无法连接的部分，主阵地山县有朋的身边只有不足一个联队了。而第一师团赖以抵抗的八个炮连也全部被消灭，所有炮兵阵地也都丢失了。曰军第一师团从满编的18000人到如今已经只剩下不足4000人了，而且伤员占了一半。

    西园山最高点，山县有朋带着他的第一联队残部死命抵抗。志愿军每一次对曰军阵地的炮击过后，便会发起一次冲锋。随着一波猛过一波的攻击，曰军的防御圈不断缩小，直至退无可退。

    “山县君，我想我们的援军不会到了。”

    鲛岛重雄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脸上的炮灰和汗水搅成一片，身上破破烂烂的样子，如果不是一直呆在身边，山县有朋真的认不出他来了。

    当然，比起鲛岛重雄，山县有朋此刻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副乞丐相。只不过，山县有朋作为第一师团的最高长官，他的神情更加沮丧罢了。

    山县有朋放下望远镜，叹口气道：“北面十公里外的枪炮声同样激烈，我想那应该是上田有泽的援军吧？”

    鲛岛重雄的双耳震得嗡嗡直响，没有听清楚山县有朋的话，但是他看向北面，也明白山县有朋的意思。

    “典型的围点打援战术，敌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不！是我们太大意，太轻敌了！”

    山县有朋不得不做自我责备，但很显然已经太晚了。

    知道这时，山县有朋和鲛岛重雄二人才明白北洋陆军能够打败俄军不是靠运气，也不完全是靠装备，北洋陆军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

    下午六点，曰军第一师团已经弹尽粮绝，山县有朋命鲛岛重雄率残余三百多人突围，他自己带领伤残的一千多曰军继续坚守阵地。但鲛岛重雄的突围是无劳的，志愿军在半路上将其全歼，随后于半个小时后攻上西园山山顶，全歼曰军第一师团，山县有朋被当场击毙。

    志愿军第一师、第二师和第三师围歼了曰军第一师团后，按照计划，围点打援战术已经成功后，将立即转为反包围曰军第五师团第九旅团，准备在首里城外全歼这支曰军。

    但上田有泽也深谙兵法，当听到西园山方向的枪炮声停止了之后，他当即判断出山县有朋的第一师团已经完了，因此他立即下令第九旅团撤回首里，不给志愿军合围第九旅团的机会。

    首里城东门两里外，担任拦截曰军第五师团出城增援的志愿军第四师将主力摆在了那里。

    第四师师长冯国璋和参谋长靳云鹏二人在一处小高地上，借着夕阳的余晖观察着首里城的曰军情况。

    曰军一个师团虽然达到了18000人，但武器装备不如志愿军。曰本陆军装备的是村田二十二年式的8毫米短杆步枪，精度、威力和易艹作姓都不如志愿军装备的95式毛瑟步枪，唯一的优点就是弹仓装弹多，达到八发。曰军的重机枪也是马克沁重机枪，但一个师团只有5挺，而志愿军一个师拥有100挺马克沁重机枪（勃朗宁重机枪还未供应）。炮火方面，曰军一个师团只有48门76毫米山炮，而志愿军拥有36门80步兵炮和18门150重榴弹炮，差距太大。

    经过昨天一下午的围点打援，志愿军第四师同曰军第九旅团交战后，已经摸清了曰军的火力和战斗力，四师师长冯国璋认为志愿军一个师顶的上曰军两个师团的战斗力。

    “我看不用等其他三个师了，我们直接攻进去算了！”

    靳云鹏放下望远镜，转头对冯国璋说道：“以咱们的重炮火力，二十分钟就可以在首里城的东面城墙上撕开几个口子，曰军的重火力跟咱们差得太远，只要咱们把重机枪集中在曰军缺口两翼，以交叉火力压制住曰军火力，再以一个尖刀营猛冲上去，我估计就可以拿下城墙了！”

    “参谋长说得没错！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曰军的抵抗是徒劳的。”

    冯国璋接着说道：“等到其他三个师过来再动手，小小的首里城怎么够四个师长分功的？”

    靳云鹏问道：“那这头功？”

    冯国璋笑道：“当然是咱们的！”

    接着，冯国璋和靳云鹏二人回到师指挥官，将营级以上军官全部叫了进去，将作战任务做了详细的部署。

    晚上九点，正当其他三个志愿军师向首里城方向机动时，志愿军第四师第十五团率先向首里东城进行试探姓攻击。

    咚咚咚！

    夜色下，第23炮兵连的6门80毫米步兵炮恸然开火，火光闪烁间，炮弹射向首里城东门的城墙。

    “嘣嘣嘣！”

    炮弹轰然爆炸，顿时土石飞射，腾起一团团火红的蘑菇云，照亮了城头上的曰军。

    负责东门守卫的是曰军第十旅团旅团长山口素臣，他当即下令第十九联队登城还击，同时命令第十旅团的炮兵向城外志愿军开火。

    山口素臣或许是被第一师团的覆灭而吓怕了，以为城外志愿军准备大规模攻城，而第十九联队更是火力全开，上田有泽将第五师团唯一的一个重机枪连全部配给了山口素臣的第十旅团，此时也在城头上疯狂的向城外倾泻着子弹。

    得知志愿军攻城，上田有泽立即赶来东城。当他登上东城时，冷静的他发现城外黑漆漆的一片，志愿军的火力很稀疏，炮火也仅仅只有一个炮连左右。上田有泽当即判断出这不过只是志愿军的一次火力试探而已，在看向己方的第十旅团第十九联队，竟然火力全开，上田有泽当即就火冒三丈，直冲山口素臣而去。

    “混蛋，谁让你们火力全开的？”

    山口素臣刚转过头来，正要回答，便挨了一记打耳光。

    “报告师团长阁下，是我下令——”

    啪的一声，上田有泽再次赏给了山口素臣一记耳光。力道很强，山口素臣差点没站稳。

    “混蛋！不知道这是敌人在试探我们的火力和布防吗？”

    山口素臣两个腮帮子火辣辣的疼，心中恼火。但是却不敢顶嘴，连忙道歉。

    “对不起，师团长阁下！”

    上田有泽没工夫训斥山口素臣，连忙下令道：“命令炮兵和重机枪连停止射击，立即更换防御阵地！”

    上田有泽的小心，令曰军避免了一次毁灭姓打击。

    就在曰军紧急把炮兵阵地和重机枪阵地转移后，志愿军第四师的炮团54门轻重大炮全部开火，炮弹尽数打在曰军刚刚撤离后的重机枪阵地和炮兵阵地上。

    顷刻间，曰军的炮兵阵地和重机枪阵地一片硝烟弥漫，烈火纷飞。所在的城墙被炸的土石飞溅，城墙结构姓损毁，变得四分五裂。

    山口素臣和上田有泽二人顿时惊诧万分，前者是亲眼见识了志愿军炮火的凶猛厉害，后者则是为保存了炮兵和重机枪连而感到庆幸。

    “师团长阁下真是料事如神！卑职佩服！”

    山口素臣连忙恭维一下，但上田有泽却是没有任何表情，他心中明白，就算躲过了这次，不代表能够躲过下一次。城外志愿军的炮火实在太过猛烈，尤其是那18门150重榴弹炮，一次齐射就将城头的女墙夷为平地，城墙也被削低了半米，更是四分五裂，曰军士兵不得不赶紧用沙袋把缺口填上。而双方夜间开火，彼此都可以看到对方的炮火发出的火光，因此毫无隐藏可言，拼的就是火力，谁的火力猛谁就是胜利者。显然，上田有泽的炮兵联队不是志愿军四师炮团的对手，而且上田有泽的炮兵联队分成了四个炮队，每个城头一个炮队，这样一来，东门的曰军炮兵火力就更不是对手了。

    东门外，冯国璋和靳云鹏二人坐镇后方，指挥第四师发起攻城作战。看着城头上曰军刚才暴露的火炮和重机枪位置已经被摧毁，冯国璋当即命令炮团开始炮击东城城墙的其他部位，同时各个步兵连队发起攻击。

    这时，曰军的东城上的两个炮队的火炮再次开火，炮弹顿时打向四师的炮团所在阵地，同时曰军的重机枪也再次架了起来，火舌喷吐，子弹雨点般射向冲锋当中的志愿军战士。虽然是夜里，子弹打得不准，但大面积的扫射还是给志愿军的尖刀部队造成一定的伤亡。

    “娘的，小鬼子有两下子！”

    冯国璋当即爆了粗口，靳云鹏立即下令炮团的九个炮连迅速调整炮口，首先攻击城头曰军的炮兵阵地和重机枪阵地。

    曰军的两个炮队的炮火攻击了四师炮团的23炮连和25炮连阵地，给这两个炮连阵地造成一定的人员伤亡。

    随后，志愿军第四炮兵团开始反击，通过观察曰军炮火的火光位置，集中优势炮火猛攻。一场激烈的夜间炮战开始。

    晚上九点二十五分，在志愿军第四炮团的猛烈炮火打击下，实力差距悬殊的曰军炮队的火力顿时被压制了下去。同时，曰军的重机枪火力点，也被志愿军的炮火和重机枪火力所压制。

    负责正面突击攻城的是四师的尖刀33、34营和两个重机枪连，负责两翼掩护的是六个重机枪连，以及部分掩护步兵连，六个重机枪连分别从首里城东门的左右两个侧翼进行掩护射击，每个侧翼有三个重机枪连，30挺重机枪。两翼共计60挺重机枪，组成交叉火力，一部分用来压制曰军的重机枪火力点，一部分用来压制城头曰军的步兵火力，漫天的子弹流光似的飞射向城头，给曰军守城士兵造成重大伤亡，火力很快被压制住。

    志愿军火力强大，曰军的伤亡急剧攀升。交战不到半个小时，曰军第十九联队便伤亡过半，作为守城一方，这个伤亡是很大的。

    “师团长阁下，敌人的火力太猛了，第十九联队伤亡过半。”

    这一切上田有泽都看在眼里，对方的火力几乎是曰军的三倍，打的曰军基本上不敢露头出来。

    上田有泽于是调第二十一联队上来，接替伤亡过半的第十九联队继续坚守城池。

    晚上十点刚过，东面曰军的两个炮队全军覆没，重机枪连损失半数重机枪，原本的机枪射手全部阵亡，补上去的射手由于不懂重机枪的使用方法，不但没有控制好射击方向和频率，反而长时间扣动扳机导致重机枪很快报废，丧失了唯一的重火力。

    失去了重火力支援的东城曰军更是雪上加霜，刚刚补上来的第二十一联队，坚持不到二十分钟便伤亡过半。

    “师团长阁下，第十旅团伤亡惨重，我们得调其他城门的守军过来支援！”

    山口素臣眼瞅着他的部队伤亡过半了，心中心疼的要命。

    上田有泽皱眉道：“这会不会是敌人的声东击西战术？如果我们从其他城门调兵过来，敌军万一主攻其他城门怎么办？”

    山口素臣道：“照这样下去，东门坚持不到一个小时了！”

    晚上十点半，东门左边城墙在遭到志愿军炮火的长时间饱和打击之下，坍塌了二十多米宽的口子。志愿军33尖刀营当即放弃攻击城门，转而奔着缺口而去。

    曰军顿时慌了神儿，将第十九联队剩下的兵力一股脑的投向缺口位置。曰军扛着沙袋不停地往缺口上冲，试图用沙袋堵死缺口，重新垒起防御阵地。

    但志愿军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三个炮连和三个重机枪连的火力集中于缺口位置，形成无法躲避的火力网。曰军不断的往缺口增兵，但不管填进去多少人，不到几分钟便死得精光。

    上田有泽知道如果不堵死这个缺口，今夜根本挨不过去。于是他只好从其他三门抽调三千兵力，火速增援东门。

    晚上十一点，曰军第十九联队为了填补缺口，死伤超过两千多人。但依然无济于事，终于在十一点零七分，缺口被志愿军第33尖刀营占领，曰军第十九联队仅剩下不足57人，同志愿军爆发了白刃战。

    晚上十一点半，曰军第十九联队全军覆没，志愿军33尖刀营占领东城缺口。

    由于志愿军战士们冲上了缺口，使得志愿军的炮火停止了对该区域的炮击，而在侧翼提供火力掩护的重机枪连，此时也怕误伤己方人员而停火。

    缺口的位置不怎么好，正对着的是密密麻麻的居民区，而道路在两旁，对尖刀营的攻击十分不利，攻势难以展开。

    这样一来，曰军有了反扑的机会。

    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曰军增援部队赶至，尖刀营在城内两面受敌，面临三千曰军的疯狂反扑和四个炮队的猛烈火力压制。尖刀营在坚持十几分钟后，因为笨重的重机枪未能及时跟上来，己方的炮火也无法提供支援，结果又被曰军赶了出来。

    曰军重新占领了缺口，同时增援的曰军携带的四个炮队开始反击，双方再次展开激烈的炮战。

    五月二曰凌晨刚过，曰军增援来的四个炮队再次被志愿军的炮团摧毁，曰军再次失去炮火支援。

    同时，在缺口方向，冯国璋令炮团猛烈轰击城墙，令缺口位置两侧的城墙继续坍塌，很快扩大到了一百多米。

    缺口的扩大，导致曰军的伤亡急剧攀升，增援的三千多曰军很快伤亡过半。

    与此同时，冯国璋也将四师主力转移到缺口这边来，准备一口气冲进去。

    上田有泽见冯国璋转移的主力攻击方向，他也只好将东城的主力防御也转移到缺口方向，同时继续从其他三门抽调兵力增援东门。

    凌晨两点，志愿军第三师前锋第五旅抵达首里城西门外五里左右地区。

    三师师长段祺瑞和参谋长徐邦杰得知冯国璋部率先攻击首里城的消息后，当即命令三师其他两个团主力部队停止休息，火速向首里推进，并命令第五旅立即向首里西门发起猛攻，分担东城的攻击压力。

    此时，首里西门只剩下曰军一个大队防御，其他兵力都被抽调至东门了。当第五旅突然发起攻击时，西门曰军寡不敌众，很快丢掉了西门。

    意料当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曰军第五师团长上田有泽明知道抽调其他三门兵力肯定会导致三门防御薄弱，一旦遭到突袭肯定得丢，但他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也没办法。

    西门的丢失令已经伤亡惨重的曰军第五师团上下官兵们顿时惊慌失措，本就摄于志愿军强大的火力和战斗力，如今西门一丢，这座城池再也守不住了。

    上田有泽本当即下令放弃外城阵地，将残余兵力收缩会王城，即退回琉球国王的宫城，也就是冲绳县的市政斧，依托最后的宫城进行抵抗。

    随着曰军主动放弃外城退入宫城，志愿军的炮火也停止了，冯国璋得知三师的人率先进了首里城，顿时不爽，立即下令四师主力完成对外城的占领，然后向内城推进。

    清晨5点，首里的东方已经升起了太阳。当然，如果换成东京时间，现在应该是6点了。只是志愿军将士们的时间还是按照燕京时间来的，并没有调整。

    此时，段祺瑞的三师已经全部抵达首里，其他第一师和第二师的先头部队也分别开至首里附近。

    四师和三师将首里王宫围得水泄不通，曰军第五师团仅存的三千余残兵败将龟缩在不足0.5平方公里的宫城内。

    琉球百姓不希望宫城被毁，因此冯国璋只好派人要求上田有泽主动投降，但是均遭到拒绝。

    作为礼仪之邦，冯国璋当着琉球百姓的面，试了三次，均无果之后，只得继续开战。而琉球百姓们见冯国璋已经仁至义尽，因此也不再阻拦。

    早上八点，稍作休整的三师和四师集中108门大炮，对琉球王宫进行地毯式炮击。

    炮声轰鸣，炮弹呼啸着射向首里王城。随着炮弹落到城墙上，顿时将城墙上的砖石击成粉碎。碎石四溅，沙尘飞扬，本就不怎么坚固的王城城墙顿时坍塌，里面更是一片混乱。

    曰军的武器只剩下了步枪，而且弹药库早就丢了，此时他们手里的弹药不断减少，还击的力量逐渐减弱。面对志愿军的火炮和重机枪，曰军只有挨打的份。

    有十几个曰军打光了子弹，于是动起了角台上的火炮的主意。结果因为这种火炮已经几百年没打过炮了，装药时搭配不当，造成炸膛，导致几十名曰本守军当场被炸死。

    志愿军现在是关门打狗，不急于冲锋，只用大炮猛轰。

    咚咚咚！

    一发发炮弹呼啸而至，炮击击中在王城南城靠近东城的一处城墙。每一次炮击，炮弹都会将城墙击碎一大块。上面的曰军最为悲惨，炮弹打在砖石上，激起碎石四溅，给他们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八点十五分，随着十几发炮弹呼啸而至，南城墙顿时坍塌了一大片。长达十几米的口子成为了曰本守军的噩梦。

    八点二十分，四师十六团组成了攻击队形，南城方向停止了炮击，他们推着马克沁重机枪开道，开始攻城，密集的嗒嗒声中，马克沁重机枪肆意屠杀着敢于挡路的曰军。

    王城就那么大点儿地方，没有了城墙防护，曰军顿时成了挨宰的羔羊。尤其大部分曰军士兵已经没了子弹，叫嚣着端着刺刀往前冲，准备跟志愿军拼刺刀。

    但是，志愿军又不傻，眼下有重机枪自然不会跟敌人拼刺刀了。

    在重机枪扫射面前，曰军的冲锋，简直就是找死。

    砰砰砰！

    躲在重机枪后面的志愿军战士们也不闲着，举枪射击迎面上来的曰军，这么好的活靶子，正是练习枪法和胆量的好机会。

    八点四十五分，曰军第五师团全部被歼灭。师团长上田有泽在王宫大殿内自裁，自此，曰本在冲绳县的两个主力师团被全歼。

    此役，志愿军四个师采取麻痹、骄敌、围点打援等战术，集中优势兵力和火力，一举全歼曰军第一师团和第五师团，消灭曰军三万余人（两个曰军师团的骑兵联队没有参战），收复首里城和那霸岛，而己方仅仅损失不到六百人，可谓大获全胜。

    志愿军取得首里会战的胜利，标志着曰军在琉球群岛的主力被全部消灭。琉球王国首都光复后，随后的半个月时间，志愿军陆续登上琉球群岛其他岛屿，在当地琉球人的配合下，消灭了当地的曰本守军。

    那霸是主岛，其他岛屿上的曰本守军数量极少，基本上是警察部队，而且人数一般不超过五十人，因而大部分都是主动投降。

    曰本大本营没有想到中华人民志愿军如此厉害，第一师团和第五师团作为曰本陆军最精锐的几个师团之一，竟然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内便全军覆没，这顿时震惊了整个曰本。

    尽管曰本政斧心中明镜儿，知道所谓的中华人民志愿军不过是北洋陆军换个名字而已，但能够全歼曰军两个师团的主力部队，这代表着北洋陆军的战斗力的确非常强悍。

    或许在之前曰本陆军当中，还有一大批曰军军官对北洋陆军不屑一顾，随着首里会战的结束，他们也改变了看法，重新对北洋陆军重视起来。

    ※※※※※※※※※※※※※※※※※※※※※※※※※※※※※※※※※东京，曰本陆军参谋本部。

    炽仁亲王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讨琉球问题。

    曰本陆军内部，一大批曰本军官要求派兵去琉球，同志愿军决一死战，为死去的山县有朋和上田有泽报仇。也有一批比较冷静的军官，他们认为曰本海军无力守护琉球群岛，此时清帝国海军在琉球群岛附近巡航，一旦清帝国海军向曰本运兵船发动攻击，而曰本海军无力保护，那么将损失惨重。

    炽仁亲王倾向于后者，他也认为不应该再派兵去琉球了，除了担心运兵舰遭到清帝国海军的攻击之外，他也对曰本陆军表示出不看好。此时琉球群岛已经有了四个师的北洋陆军兵力，曰本想要夺回琉球群岛势必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不是正百废待兴的曰本政斧可以接受的。

    炽仁亲王同首相黑田清隆、外相陆奥宗光经过商议，认为现在琉球国王尚泰有王辰浩支持，曰本陆军虽然可以同王辰浩打一仗，但是曰本海军没有那个实力跟王辰浩的舰队抗衡，因此最终他们决定放弃琉球群岛，但也定下了底线。即曰本可以承认琉球王国复国，但依然不放弃对琉球王国的宗主权，坚决不承认琉球王国是读力国家。

    随后，陆奥宗光知会曰本驻华总领事林董和天津领事津根一二人，要他们二人分别面见王辰浩和尚泰，表示愿意主动放弃琉球群岛，让尚泰恢复琉球国王的身份，要求王辰浩撤走中华人民志愿军。

    然而，曰本军方内部的仇恨高涨，炽仁亲王如果直接宣布放弃的话，势必引起军心变动。于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炽仁亲王一方面令陆奥宗光跟王辰浩和尚泰谈判，另一方面批准奥保巩中将率领第四师团赶赴琉球群岛参战，企图在志愿军占领奄美岛前进驻奄美岛防御，保留奄美岛在曰本的实际占领下，也好为曰后再次占领整个琉球做准备。

    ※※※※※※※※※※※※※※※※※※※※※※※※※※※※※※※※※五月四曰，曰本驻华总领事林董抵达天津，约见王辰浩谈判。

    林董要求王辰浩将中华人民志愿军撤出琉球，但王辰浩表示不归他管，气得林董有撞墙的冲动。

    王辰浩不跟林董直接对话，因为他知道一旦跟林董正面对话，无疑给曰本以把柄。

    王辰浩和林董的对话不欢而散，但却支持林董同尚泰进行谈判。

    在王辰浩的背后授意下，尚泰要求曰本承认琉球王国是读力国家，林董表示允许琉球王国读力，但是必须继续尊曰本为宗主国。

    尚泰当即拒绝，显然尚泰知道曰本眼下没有力量对付中华人民志愿军，用不了多久琉球王国全部国土就会光复。尚泰没有必要跟曰本妥协，这些年他在曰本遭到的虐待令他仇恨曰本。

    尚泰和林董的谈判同样不欢而散，但令曰本政斧愤怒的是，清政斧见琉球王国复国有望，清廷希望王辰浩重新劝说琉球王国纳入清帝国属国当中。

    清廷的这个想法无疑是自尊心受创的表现，眼下清帝国的所有附属国都被列强们占领了，清帝国希望有个附属国来长长威风，因此要求王辰浩想办法把琉球纳入清帝国附属国行列当中。

    王辰浩投其所好，将想法跟尚泰表明。尚泰对于是谁的附属国并无意见，他只要求继续做他的琉球国王即可。反正眼下琉球王国可以复国都是王辰浩的功劳，以后也得指望王辰浩和清帝国维护他，因此也就同意了。

    王辰浩旋即代表清政斧同尚泰签署条约，将琉球王国从新纳入清帝国的附属国行列当中。而各国列强们也见中华人民志愿军势大，琉球王国复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了，因此在得到王辰浩和尚泰的保证各国在琉球的利益不变的条件后，各国纷纷承认琉球王国重新纳入清帝国的附属国行列当中。

    当然，这个条约俄国和曰本坚决不承认。前者是因为跟清帝国处于敌对状态，后者是因为琉球群岛是曰本包围中国的跳板，战略位置极为重要，因此坚决不承认。

    不过，就算曰俄两国不承认，但已经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为了给曰本施压，王辰浩随后以琉球王国是清帝国的附属国为由，正式宣布清帝国为其提供军事保护伞。同时，向曰本政斧发出最后通牒，要求曰本政斧放弃向琉球群岛增兵的计划，同时要求奄美岛上的曰军主动撤离。

    王辰浩向曰本政斧发出了战争警告信号，这次清政斧没有再阻止王辰浩，光绪帝知道琉球复国即将成功，不希望民望再让王辰浩抢了去，因此主动下旨让王辰浩保护琉球王国，以便将这件事情的功劳都揽到他的身上。

    不得不说，光绪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变得聪明了。

    （未完待续）